第三百二十七章 驻扎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定国大將军率领的军队经过了十一天的时间之后,终於到达了西境。这一路上,果然什么么蛾子都没有发生,可是越是平静,定国大將军和萧濯的心就愈发沉重了起来。
只是如今他们已经到了西境,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只不过是需要多费些力气罢了。
此次定国大將军出行带了五万精兵,也看得出来皇帝对於此次羌族进犯的重视,因为人数眾多,他们一到西境,就立马在边境处扎了营,路过几个县城时,其中的百姓看著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由得畏惧又恭敬地看著他们,尤其是骑著战马在最前头一身气势威严的定国大將军,路过的行人看著他们直打哆嗦。
没多久,营地就全部驻扎完成,士兵们刚刚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就被加急通知说是要进行训练。
呆在自己的营帐中收拾东西的杭以冬突然就听到了来自外边士兵训练发出的呼喊声,杭以冬听见了动静,便顺著营帐中开的一个小窗户看过去,只见刚刚才到达营地,还没来得及休息多久的大家又一次开始训练了起来。
杭以冬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如今西境情势危急,距离他们驻扎地的不远处,羌族的营帐就驻扎在不远处,已经越过了大雍的边境,侵犯了大雍的威严,完完全全没有將大雍放在眼中,十分囂张,如今加急训练杭以冬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刚刚赶了这么久的路,他们还能练得这么热火朝天的,杭以冬不由得心生尊敬。
先前和萧濯前往西北的时候,除了偶尔会去前线,大部分时间都是留在县城里,这还是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就跟著军队一起行事,虽然有些辛苦,但是这十几天的路程足够让杭以冬对这些士兵肃然起敬。
而在他们一到达这里,羌族的士兵就赶忙跑回了自己的营帐,应当是去稟告他们的主將了,也不知后续羌族会做出什么举措。
另外,想到了自己在进营帐之前无意中瞥见的萧文成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不知为何,杭以冬的心中就產生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隨后,杭以冬突然开口对著在一边一起帮忙收拾东西的沉月和流星道:“沉月,流星,你们先出去查探一下情况吧。”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沉月和流星立马对著杭以冬行了一礼,隨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一走出营帐,流星就想要往人多的地方走去,结果一下就被沉月拉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流星一转头,就看见了正一脸蜜,汁笑容看著自己的沉月,流星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沉月~”
“你想去干什么去啊?”沉月对著流星露出一个抿嘴笑。
“嘿嘿,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他们训练,我还没有见过他们训练是什么样子的呢,嘿嘿。”见流星一脸心虚的笑容,沉月哪里还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不管你接下去要干什么,现在,你跟我一起走!”沉月知道流星想要去找那个跟她先前起了衝突的士兵,但是如今她们刚刚到西境,还在熟悉的阶段,不要惹出事情来比较好,於是沉月不管一脸不情愿的流星,直接就拖著她离开了。
就在杭以冬將给萧濯准备的最后一件衣整理好之后,轻轻嘆了口气,刚刚转身,就撞上了一个炙热的怀抱,对面那人立马就抚上了杭以冬的腰,將杭以冬扣进了自己的怀中。
杭以冬轻轻拍了拍他,有些抱怨道:“你干什么?人家都去训练了,难道你不用去的吗?”
听到了杭以冬的娇嗔,萧濯不由得低声笑了一下,隨后目光温柔地看著杭以冬:“谁说的,我自然也是要去的,只不过在去之前先来瞧一瞧你收拾得这么样了而已。”
见萧濯一脸笑意地看著自己,杭以冬却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种调笑的意味,当即神情一敛,一个弯腰就从萧濯的禁錮中逃了出去,隨后转过身看著萧濯道:“如你所见,我收拾得自然是不错。”
萧濯见杭以冬这般模样,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隨后上前牵住了杭以冬的手,將其按在了凳子上隨后自己坐在了杭以冬的左手边,一改之前的表情,一张脸上满是严肃,隨后对著杭以冬道:“之后我可能都会和定国大將军一起训练,可能没有什么时间陪你,可能你就要一个人在这里了,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你直接让李斯年来找我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说完,萧濯就牵住了杭以冬的手。
杭以冬见状,便对著萧濯微微笑了笑,隨后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有什么事情我会解决的,不用担心。再说了,沉月和流星也在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见杭以冬这般贴心的模样,萧濯的心却没有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轻鬆,毕竟如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將,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这军营中还有萧文成的存在,这让萧濯不得不担心杭以冬的安危,自己倒是还好,和定国大將军在一起还有对付他们的办法,可是杭以冬只是一个弱女子,萧濯担心萧文成会借用杭以冬来对付自己,那么对於萧濯来说就很难办的。
下一秒,萧濯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暗芒,如今的办法,也就只能让自己暗中的人多多看护一下了。
看著萧濯眼中的凝重,杭以冬的心不由得微微沉了沉,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握住了萧濯的手,隨后对著萧濯道:“你就放心吧,我们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就好了。”说完,杭以冬就抽出了自己的手,覆在了萧濯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见此,萧濯眼中微动,直接把杭以冬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用脸蹭了蹭杭以冬的小脑袋。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简陋的营帐中满是温馨的意味。
另一头,京城中。
杭以轩刚刚下值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三皇子寧君騏挡住了去路。
看著前头三皇子寧君騏带著一群人围住了杭大人,一边的官员赶忙离开了,这三皇子堵人,他们可不敢掺和进去。
没一会儿,周围的人都离开了,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了三皇子等人还有杭以轩。
杭以轩对著三皇子恭敬地行了一礼,隨后礼貌道:“不知三皇子寻杭某有何指教?”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寧君騏的脸上带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本皇子为何会来找杭大人,杭大人心中难道没有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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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君騏对著杭以轩露出了一个別有意味的笑容,身上却有著一阵慑人的威压,只见寧君騏的眼中满是冷光,隨后一步步地朝著杭以轩走去。
杭以轩微微弯著腰,但是却是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三皇子殿下有事找微臣,微臣又怎么会知道是为了什么呢?三皇子不妨有话直说。”
三皇子见杭以轩这般跟他装傻,冷哼了一声,隨后上前几步,凑近道杭以轩的耳边,对著杭以轩轻声道:“陆砚这个人,你应该是不陌生的吧?”
听到了三皇子的话,杭以轩的瞳孔不由得猛缩了一下,但是这丝表情转瞬即逝,等到眾人注意到去看杭以轩的表情的时候,杭以轩已经恢復了在人前的那种温润如玉的表情。
杭以轩微微后退了两步,对著三皇子寧君騏恭敬地弯了弯腰,隨后道:“三皇子殿下,微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杭以轩仍旧装傻,寧君騏眼中的暗芒简直就快要射到杭以轩的身上了,但是杭以轩就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寧君騏不说话,杭以轩就这么安静又恭敬地站在寧君騏的身前。
就在这般冷凝的气氛下,陈柳的出现打破了这一份僵硬。
只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陈柳对著寧君騏行了一个礼,脸上还带著紈絝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只听得陈柳对著寧君騏道:“三殿下带著这么多官员在这里干什么呢?我也可以参与进来吗?”虽然是在对著寧君騏说话,但是陈柳却微微上前了几步,挡在了杭以轩的面前。
被挡住的杭以轩脸上终於带上了一抹真切的笑容。
见陈柳插入了自己跟杭以轩的谈话,寧君騏的表情不由得沉了下去,对著陈柳道:“陈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啊?我吗?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瞧见这里这么多人,来看看而已。”
见陈柳就这么好奇地看著自己,寧君騏即便是知道他是故意坏他好事,也不能发作,毕竟陈相在朝堂上的势力目前还是自己不能抵抗的,连带著对陈柳自己也不得不稍微恭敬一点儿。
寧君騏甩了甩自己的袖子,隨后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