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审讯(上)
今日的天气很好,日头高高地掛在半空中,万里无云,晴空万里,京城中的大街上往来都是摊贩的叫卖声,显得异常热闹。而此时,一间別院中的屋子內,却是漆黑一片,只有从窗户口处那微微透出来的光线能够向眾人证明现在是白天。
空旷的屋子內,寂静无声,只有在最当中的地方有一把椅子,上边被绑著一个人,眼睛被黑布给蒙住了。
只听地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双脚缓缓踏入了屋中。
虽然坐在屋中那人的眼睛被蒙住了,可是听觉还在,听到有人进屋的一瞬间,他就问出声了:“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说著,还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
听到了陆砚的问话,杭以冬的嘴角微微噙起了一抹冷笑,径直走到陆砚跟前,一把扯开了陆砚的眼罩隨后对著陆砚打开了一盏白炽灯。
陆砚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白光,一下子就偏过了自己的脑袋,猛眨著眼睛。
隨后,杭以冬才缓缓出声道:“我为什么要抓你,难道陆侍卫自己不知道吗?”
陆砚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了头,看向了杭以冬,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苍白。
陆砚看到了双眼冷凝的杭以冬,微微抿了抿嘴唇,嘴中不知为何有些乾渴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地看著她。
杭以冬冷笑了一声:“怎么?陆侍卫,见到我很惊讶,所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吗?”
陆砚垂下头,喉头微动:“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
杭以冬见陆砚又不说话了,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就好像她在欺负小孩儿一样,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为什么她要感觉到愧疚,明明应该是陆砚对不起他们才是。
这么想著,原本有些发软的心又一次坚硬了起来。
杭以冬站在陆砚跟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陆砚,道:“行了,你也不用说些什么,毕竟你的所作所为就已经向我证明了我们是敌人不是吗?”明明作为从同一个地方来的“同乡”,他们就应该守望相助才对,可是现在,他们却要刀兵相向,想到这儿,杭以冬的眼中就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悲哀。
隨后,就见陆砚微微抬了抬自己的头,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抬起来,只是对著杭以冬低声道:“那你抓我来是想要干什么?是想要通过我威胁三皇子放了萧濯吗?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不可能的,三皇子他心中就只有权势,其他的一切他都没有放在心上,我只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罢了。”
听到了陆砚的话,杭以冬就是愣了愣,隨后就是嗤笑了一声,她这还没有说话呢,陆砚就自己一囫圇全说出来了,只是很可惜,自己並没有用他来威胁寧君騏的打算。
杭以冬直接掐住了陆砚的脸,让他被迫抬起头来看著自己,杭以冬一副冷漠的神情对著陆砚道:“我並没有这个打算,你可以不用担心寧君騏,我想要的,就只有你的认罪书而已。”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陆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但是下一秒,陆砚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要自己证明萧濯的那份罪证是假的,是自己胡编乱造想要陷害萧濯的,那萧濯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毕竟这样最后,死无葬身之地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吗?”陆砚对著杭以冬笑的温柔,但是丝毫不见刚才的软弱。
杭以冬微微笑了笑,像是母亲在看著自己顽皮的孩子一样,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笑容,只听得杭以冬道:“你觉得,我都能够拿出白炽灯这种东西,那我还能拿出什么?”
陆砚的注意力这才被吸引到一旁的白炽灯上,陆砚的心神就被猛地一震,这地方怎么会有白炽灯呢?怎么可能有白炽灯呢?怎么能有白炽灯呢?
陆砚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杭以冬,只见杭以冬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陆砚瞬间就明白了,这白炽灯,是她拿出来的。
陆砚看著杭以冬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防备了起来,就像是隨时在找时机逮捕猎物的猎豹一样小心翼翼,隨后听得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內响起:“你还能拿出別的现代物品?”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中却带上了肯定的意味。
见陆砚一瞬间就变了表情,杭以冬撅了撅嘴巴,故作神秘地反问他道:“嗯,谁知道呢?要不你猜猜?”
看著陆砚那逐渐危险的眼神,杭以冬骤然笑了起来,露出了洁白无瑕的八颗牙齿,自从萧濯被抓走之后,还没见杭以冬有笑的如此开心的时候。
“嗯,好了,不逗你了,这么说吧,我不禁有白炽灯这种日常用品,我还拿的出来各种武器哦,从古代的冷兵器到现在的热武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拿不出的哦?”杭以冬缓缓靠近陆砚,在少年的耳边吴儂细语道,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她的声音这么悦耳动听。
在杭以冬说出热,兵器的时候,陆砚的瞳孔就猛缩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隨后,杭以冬似乎还不够满意陆砚的这个表情,再一次对著陆砚的耳朵吹著热气:“你说,我要是一个原子弹投入京城,你觉得——会死多少人?”
少年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仿佛不敢相信杭以冬会说出这样的话。
杭以冬直起身,对著还在发愣的陆砚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没一会儿,陆砚就反应了过来,原本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神情瞬间就平復了,就仿佛没有听到过杭以冬的话一样,只见陆砚眼神清冷地望向她,沉声道:“不可能的,你不会这么做的,你父母哥哥都在京城,而且原子弹后期產生的危害太强,古代人根本没办法解决,你是绝对不会让这么多人跟我一起去死的。”陆砚这话听起来说的篤定,但是只有陆砚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听到了陆砚的话,杭以冬就好像是恍然大悟了一样,但是隨后又做出了一副苦恼的表情:“你说的也对,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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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以冬的表情愈发苦恼:“嗯,想不出来呢,要不然就不想了,其实大家一起死,也蛮好的嘛,你说呢?”说这话,杭以冬就对著陆砚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陆砚简直就是不可置信,自己当初臥底在杭以冬和萧濯的队伍当中的时候,杭以冬明明就不是这样的,杭以冬明明也是一个十分爱护百姓,关心苍生的人,怎么到现在,居然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种残忍的话?
仿佛是看懂了陆砚眼中翻滚的情绪,杭以冬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下来:“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看了会很想把你的眼睛挖掉。”
隨后,杭以冬冷哼了一声:“你也不必惊讶,说起来,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们所赐,若不是你和寧君騏在暗中勾结,萧濯又怎么会被关进地牢,如今居然连定国大將军府的世子之位都被抢走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你们还想要置他於死地,你让我怎么办,我只有他一个人了!”越说到后面,杭以冬的情绪最激动,双眼通红,眼球死死地瞪著陆砚,仿佛下一秒眼珠子就会被瞪出来,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在用吼的。
就在这时,在陆砚看不到的地方,杭以冬身后的一张透明的黑化符突然冒出了一大片的黑气,在这黑气將整个屋子都溢满了之后,那张符纸突然就自己开始燃烧了起来,毫无预兆。
就在符纸燃烧完毕的时候,杭以冬也在一瞬间恢復了正常,原本那副骇人的模样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又恢復了平常那副模样。
原来是因为要审讯陆砚,杭以冬想要给他一种震慑的感觉,所以就向系统买了一张黑化符,集古今中外所有小说反派的黑化值於一身的黑化符,虽然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分钟,但是看著陆砚这像是被嚇傻了的表情,杭以冬暗自点了点头,看起来这符纸的作用还是蛮不错的妈?之后可以继续买来玩玩。
其实不仅仅是陆砚被嚇到了,就连直播间里面的观眾也是一脸懵逼,自己粉的主播怎么突然就黑化了?
【啊啊啊,嚇死宝宝了,看主播的表情,还以为主播是要大哥大化了呢,嚇了我一条,太顏艺了实在是。】
【是啊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主播居然有日本演员那张神剧的顏艺神功,建议主播以后可以尝试一下这种风格。】
【啊这,就不必了吧?但是,我真的啊啊啊啊啊啊,主播刚刚也太帅了吧!那种天底下唯我独尊的表情,简直了!主播就是反派本反。】
杭以冬微微咳嗽了两声,继续对著一脸怀疑人生的陆砚道:“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考虑好的话,你就直接给我答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