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救出

小说: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 作者:钮咕嚕瓜儿 · 钮咕嚕瓜儿作品集 章节字数:3,030
阴暗潮湿的隔间內,水聚集在高处的木板上,一滴滴地下落,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而在腐朽破旧的屋中,一个被打得满身伤痕的人正了无生息地被绑在上面。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能表明这个人还活著。
身上满是鞭痕血跡,有些地方的皮肉都已经绽开了,血水混合著冷汗从他的脸颊滑落,那一向满是阳光开朗的脸,现在却是紧闭著双眼,满脸疲惫。
突然,小木门被倏地打开,一道光亮映照在了那满是伤痕的男人的脸上,那刺目的光让他的眉头皱了皱,隨后才缓缓地將眼睛睁开,眯成一条缝隙,抬起那微微垂下的头看向了出现在门口的那人。
只听得那脚步声慢慢靠近自己,一下一下靠近李斯年,隨后就见那人隨意地坐到了李斯年面前的小木椅上。
“想好了吗?如果你愿意说出萧濯藏赃款的地方,就可以给你减轻刑罚,甚至免罪哦,否则……”
听到了那人的话,李斯年低著头嗤笑了一声,隨后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上吊眼:“你们不必在我身上多化心思了,我说过了我家大人没有贪污款项,你们想要栽赃陷害,不如再去想想別的办法吧,说不定下辈子你们就能想到了。”说完,就对著上吊眼啐了一口,满眼桀驁。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斯年也丝毫没有想要对著上吊眼低头的想法。
见李斯年还是这幅软硬不吃的模样,上吊眼就冷哼了一声,道:“你倒是忠心,就是不知道你家大人配不配的上你的忠心了。”
听见了上吊眼的话,李斯年下意识地就看向了他,一双眼睛满是锐利:“你说什么?你对我家大人做了什么?!”
见李斯年的情绪激动了起来,上吊眼对著他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斯年瞧著上吊眼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睛微微眯了眯,过了一会儿,等到他的情绪稳定了一点儿,他才缓缓开口道:“不过我家大人那般厉害,即便你们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有嗯呢该这么样?我家大人是绝对不会上当的,你们还是看错了人。”
上吊眼上前了几步,紧紧地盯著李斯年,只见那人即便身上满是伤痕,一双眉头总是因为疼痛而紧皱著,但是那双眼睛闪烁著的坚定光芒,还真是让人刺眼啊。
毕竟像他们这种人,最是见不得这种光亮的东西了。
他拍了拍李斯年的脸,脸上带著满满的恶意:“若是萧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那么他一定是不会放著自己下属的性命不管的人吧。”
李斯年紧紧地盯著上吊眼,隨后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了出来:“你若是敢对大人做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著李斯年的威胁,上吊眼嗤笑了两声,隨后一下一下狠狠地將李斯年的头按到水中,直到水潭中一直冒出水泡,上吊眼才紧紧地抓住李斯年的头再抬起来。
水滴顺著李斯年的脖颈一点点地留下,李斯年大口地呼吸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死亡。
上吊眼看著李斯年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嘲笑了一声:“你这幅样子?难道还想要跟我报仇吗?不过我想,你现在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吧。”
李斯年没有说话,因为连日被严刑审讯的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一双眼睛冷淡地盯著上吊眼,隨后用儘自己最后的力气对著上吊眼啐了一口。
上吊眼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变得危险了起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隨后就拿起那沾了盐和辣椒水的皮鞭对著李斯年疯狂打了起来,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清脆的抽打声和李斯年的闷哼。
等到上吊眼打累了,缓缓喘著粗气的时候,李斯年的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额头上也满是冷汗。
上吊眼觉得差不多了,就再问了一声:“你如果想通了,就让人来找我,如果你还是像现在这样不懂变通,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小黑屋,只留下一室寂静,只能听到李斯年沉重的呼吸声。
李斯年微垂著头,不自觉地自责,为什么当时不听大人的话离开,如今他们被一起抓住,先不说萧濯被严加看管,现在他这幅模样,又如何能够出去搬救兵?不给大人拖后腿就不错了。
就在李斯年恼怒的时候,头上突然出现了一阵声响。
李斯年刚想要抬头望去,一个身影就突然从上头跳了下来。
只见流星穿著一身简单干练的衣服,出现在了李斯年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李斯年一看见流星,就惊讶的问出声,而且因为脸上的表情过於夸张,所以扯到了嘴角的伤口,李斯年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听见了李斯年的声音,看见了李斯年脸上的伤痕,流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你还好吗?”
第一次看见了流星单调的脸上出现了担心的表情,李斯年先是担心,但是下一秒就下意识地就不想要流星担心,於是想要对著流星笑一笑,可是没行到,最后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流星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对李斯年说些什么,只是拉著吊住李斯年的铁链,想要將其扯开。
李斯年见状,直接对著流星道:“流星,你別白费力气了,这个铁链经过了特殊加工,很难被解开的。”
既阻碍李斯年说完的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链子硬生生地被流星扭断了。
李斯年震惊地看向流星,只见流星摆了摆手上被拧成两段的铁链,一脸无辜地对著李斯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李斯年看著流星手上的铁链,咽了口口水,訕訕地对著流星笑了两声,然后道:“没什么,没什么。”
流星將李斯年搀扶到了椅子上坐著,隨后李斯年才对著流星道:“你怎么来了?”
流星一边仔细地翻看著李斯年身上的伤痕,一边回答道:“主子晚上有活动,命我先来將你带出去。”
“主子?是夫人?”
“嘶——”因为流星动作,李斯年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嗯,对。”隨后,流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小瓶黑色瓷瓶,倒了一点药粉在白色的巾帕上,隨后对著李斯年身上那可怖的伤口就死死地按了上去。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李斯年疼的就要“嗷呜”一声喊出来,然而就在李斯年要喊出来的时候,流星將自己的手就放到了李斯年的嘴前,因为已经有些疼到失去理智的李斯年对著那一道雪白的藕臂就咬了下去。
流星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等到李斯年鬆开流星的手之后,上面已经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牙印,渗著丝丝的血跡,
李斯年不自觉地就开始心疼,紧紧地握住了流星的手腕。
流星对著李斯年笑了笑,隨后对著他道:“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听到了流星的话,李斯年不由得就將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要是我现在走了,等会儿又来人了,那该怎么办?夫人的机会不久会暴露了?”
只见流星对著李斯年笑了笑,没有说话,將李斯年搀扶到了门口之后再走回来,在李斯年看不见的死角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东西,不知道在上面按了什么,隨后对著那椅子上扔了上去,只见一个满是伤痕的“李斯年”出现在了流星的面前。
流星满意地看著这个小人,隨后按了按他的脑袋,將“李斯年”的脑袋按了下去之后才快步向扣走走去。
见流星回来,李斯年仍旧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见了萧濯的疑惑,流星只是道:“放心吧,夫人自然有办法。”
单纯的流星丝毫没有发现杭以冬给她的这个小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会有的科学技术,只是觉得主子给她的这个玩具很好玩,想著下次再跟主子要一个玩玩。
隨后,两人就避开船上的其他人,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杭以冬的屋子。
一进屋子,就发现杭以冬和沉月正静静地带在屋子里。
一见两人进来,沉月和杭以冬就立马迎了上去。
流星和沉月一起將李斯年扶到了桌前,沉月不自觉地问出了声:“怎么伤的这么重?”
流星对著沉月摇了摇头,隨后就听李斯年道:“没什么,不用担心,都是一些小伤。”
然而下一秒,杭以冬就从一旁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交给了流星,隨后对著沉月道:“你多看著点儿流星,別让她上药的时候没轻没重的。”
沉月对著杭以冬点了点头,隨后拉著流星到一边去准备药物。
看著两人在不远处的背影,李斯年不由得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杭以冬,隨后问出了声:“夫人打算怎么做?”
听见了李斯年的话,杭以冬下意识地就將目光放到了满是伤痕的李斯年的身上,隨后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你猜。”

提示:使用键盘 ← → 键快速切换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