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坦白
陆砚一撩开厨房的帘子,没有看到想要找的秦伯,反而看见了一个自己暂时不想见到的人。陆砚刚想装作无事发生,离开厨房,就听得杭以冬的声音幽幽传来:“走什么呀?不如留下来我们好好谈一谈,是吧,sir?”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陆砚一脸尷尬,但是离开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隨后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向杭以冬道:“那就聊聊吧。”
杭以冬看见陆砚不再像之前那一般夸张,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有些玩味地笑了笑,这是……不装了?
直播间內的观眾看见了这一幕,纷纷激动地大喊。
“啊啊啊啊,太精彩了,我已经搬好小板凳,拿好香瓜子看戏了。”
“楼上的,只有瓜子会不会有点干啊?我给您一瓶可乐交换吧?”
说著,这个观眾就一百连击了画著可乐標识的直播礼物。
“啊啊啊啊,大佬,別说交换了,我直接送也可以啊!”
“来了来了来了,一收到说有精彩的內容我就赶忙放下手中的工作上线了,怎么样了?现在进行到哪里了?”
迎来栈的后园內,一个身穿絳紫色衣衫的女子坐在坛边上,一个穿著黑色粗布衣裳,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的男孩站在她对面,两个人正对视著,没有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陆砚先开口道:“你想要知道什么,问吧?”
杭以冬看著这个面前一脸冷漠的男孩,眼角弯了弯,隨后道:“难道我问了,你就一定会如实告诉我吗?”
见杭以冬一副调笑的模样,陆砚哪里不知道杭以冬这是在嘲讽,但是陆砚也不慌,只是平静道:“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会看我的心情,选择性地来回答你的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弟弟,你可要好好听清楚问题咯!”
听到了杭以冬叫他小弟弟,陆砚的耳根不自觉地就红了起来,气急败坏道:“老子上辈子已经三十了,才不是什么小弟弟,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是个猛男!”说完,瘦的跟个麻杆子一样的清秀男孩就举起了手臂对著杭以冬做了两个健美的动作,看上去十分喜感。
杭以冬不禁笑出了声:“哦,原来你上辈子已经三十了啊?居然这么大了?这么久变成了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呢?”
不仅仅是陆砚,就连直播间里的观眾们都感到了来自杭以冬身上深深的恶意,简直就是会心一击啊,但是莫名其妙的,观眾们看的非常起劲,纷纷在屏幕上刷“老铁666”,还有土豪不停地送礼物。
陆砚一张小脸涨通红,原本就清秀的脸庞更是平添了几分娇媚,若陆砚不是个男孩,那杭以冬定会將其错认成一个女娃。
笑也笑过了,那么久应该办正事了,杭以冬一双杏眸清浅地看向陆砚,轻飘飘地问道:“你也是一个穿越者?”
陆砚冷哼了一声:“怎么?这还不够明显吗?”
杭以冬也没有在意对方恶劣的態度,只是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陆砚见杭以冬的眉眼间带上了一片冷肃,顿时也放平了自己的心態,道:“胎穿。”
这让杭以冬著实没有想到,她穿越过来两年不到,时间也不算短了,所以就理所当然地以为陆砚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后才穿的,没想到居然陆砚居然比自己的时间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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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代表说,因为陆砚从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在这个世界里了所以世界直接將陆砚当成了他的一部分,所以不管负责人怎么检测,才检测不出问题的?
杭以冬低著头猜测,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声音,陆砚见杭以冬不再问自己问题,便道:“你还问不问啊,你不问的话我就走了!”
杭以冬被陆砚打断了思绪,看著一副作势要走的陆砚,杭以冬继续道:“为什么来找我?”
“哈?什么为什么?”砚不是很明白杭以冬的意思,疑问道。
杭以冬敛住了自己眼眸中的情绪,对著陆砚继续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上,为什么那么巧地就让我救下了你?为什么我们刚刚决定了行军路线的第二天,就遭到了伏击。”
“你,是不是寧君騏的奸细?”杭以冬一双眼睛猛地看向陆砚,那隱隱燃烧的火光好像能將一切都燃烧殆尽,明亮地让人不敢直视。
听到了杭以冬的问话,陆砚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低下头沉声道:“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
杭以冬笑了笑,温柔的声音带著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场:“所以,你是在变相跟我坦白自己就是奸细吗?”
陆砚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一下子抬起了头,紧紧地看向杭以冬:“別的我可能不能保证,但是我能跟你保证,我绝对不是三皇子的人,就算你的队伍里真的有奸细,那个人也不可能是我,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杭以冬用一双审视的眼睛上下打量陆砚,好像是在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奸细。
陆砚被杭以冬的目光看到头皮发麻,身体微微有些僵硬,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就在陆砚心理防线一步步崩塌的时候,杭以冬突然道:“好吧,我相信你了。”
陆砚的身体一下子就放鬆了下来,像是过了什么严苛的审讯一般,看得直播间里的观眾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我们小陆砚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接受来自一个气场巨大的姐姐的审问?”
“啊啊啊啊,主播气场两米八,把孩子都都嚇得不敢说话了。”
“爱了爱了,好久都没有看见这么a的主播了。”
然而陆砚放鬆还没有多久,就听到了来自对面女子的再一次询问。
“所以说,我们的队伍里真的有奸细咯?你认识啊?”杭以冬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陆砚,让陆砚不自觉地感觉到一阵压力。
陆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迎来栈里传来了一声声喊陆砚的声音。
陆砚听到了,立马鬆了一口气,对著杭以冬行了一礼,隨后道:“不好意思啊夫人,有人找我,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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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以冬看了陆砚一眼,颇为遗憾地嘆了一声:“唉,那还真是可惜了,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再聊哦,毕竟我觉得跟你聊天还蛮有趣的。”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陆砚的身子一僵,隨即起身往迎来栈里走去。
杭以冬看著渐渐消失在她视线里的陆砚,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坛里刚刚长出了的嫩芽,自言自语到:“真是个傻子呢,你说是吧?”说完就嘻嘻一笑。
突然,杭以冬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猛地站起身,道:“糟了,晚饭还没做完!”隨后就脚步匆匆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而二楼处,一个穿著一身玄衣的萧濯正静静地靠在窗边,將底下的一切尽收入眼帘。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將晚饭做好了。
大伙儿听说是杭以冬做的饭,口水都不自觉地留了下来,虽然杭以冬做饭的次数不多,但是每一次做出来的食物都是好吃到让人恨不得將舌头也吞进去。
於是在杭以冬说“开饭了”的时候,一个个士兵眼睛纷纷闪著绿光,仿佛想一匹匹饿狼一样,疯狂地朝桌子上扑了上去。
杭以冬用巾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环视了一眼,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於是便对著身旁的沉月询问道:“沉月,统领呢?”
沉月看了看大厅內的人,对著杭以冬道:“奴婢刚刚上去喊过统领了,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要不然奴婢再上去喊一声?”
杭以冬想了想,早上的萧濯心情本来就不太好,要不然趁晚饭的这段时间,自己好好哄一下萧濯吧。
这么想著,杭以冬就对著沉月转了转头,视线望向了二楼,轻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去吃饭吧,別等一下菜都被抢光了。”
沉月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微微垂了垂头,便往饭桌上走去。
杭以冬去厨房装了一些饭菜,就要往楼上走去。
秦伯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推了推在一旁正抢食儿抢的起劲的李斯年,问道:“那丫头怎么回事啊?”
“哎哎,你们倒是给我留一点儿啊!”李斯年感觉到了触碰,这才回头看向秦伯,又顺著秦伯指的方向看到了正拿著食盒上楼的杭以冬,不在意道,“秦伯,你就別管他们了,他们夫妻俩要培养感情,还轮得到我们插手吗?您不如尝尝我们夫人做的菜,可好吃了。”
说著,就给秦伯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又酸又辣,十分下饭。
不得不说,这幅寻常的模样跟之前见到秦伯时那胆小如鼠的表现简直大相逕庭。
秦伯愣愣地看著碗里的土豆丝,又看了看进去战局抢菜的李斯年,微微笑了笑。
隨后夹了几根土豆丝放入嘴中。
“嗯,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