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心动
听见了流星感到话,原本还在不停挣扎的李斯年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流星。“你,你……”
李斯年你你你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张俊脸已经变得通红。
流星一双水润的杏眸紧紧地盯著李斯年,说出的话確实十分的直接:“所以,你喜欢我吗?”
李斯年有些扭扭捏捏,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倒是流星,十分直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躲在一旁暗中观察到萧濯和杭以冬两人纷纷在心中感嘆,这两人莫不是互换了性格吧?
而看到李斯年如此害羞的一面,萧濯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因为平常的李斯年在他面前就是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有时候还会调笑他,可是如今到了流星面前,竟安静得像个鵪鶉一样。
跟萧濯一样,杭以冬看见流星这般霸气的一面也是有些咂舌,平常都觉得流星这孩子单纯,应该是开窍晚,如今一看,好傢伙,这哪里是开窍晚啊?这分明就是一个高端玩家啊!撩人於无形之中,高!实在是高!
而跟著杭以冬一起蹲在角落偷看流星和李斯年两个的直播间里的观眾,纷纷发出了鸡叫!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流星小姐姐好a啊啊啊!姐姐我可以!”
“在这里再一次真诚地感慨,我的年薪cp是真的!”
“???楼上?喊错cp名了吧?我们流星小姐姐和李斯年小哥哥的cp名叫做流年cp,是一个很好听的古风名哦,各位新入坑的宝贝们不要被误导了哦!”
“哎呀,李斯年给我上啊!支支吾吾个什么劲儿啊!是不是个大男人了?看得我都急死了!”
看上去,围观的群眾都比本人要紧张著急很多。
李斯年也没有想到,白天的时候自己刚想要斩断自己对流星最后的羈绊,但是到晚上,居然就被自己喜欢的人按在角落里询问喜欢不喜欢。
虽然这位置好像出现了一点差错,但是这人绝对没有问题。
看著一脸倔强地看著他的流星,李斯年突然轻声笑了笑,颇有些宠溺地看了流星一眼,隨后低下头,在流星光滑柔嫩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用不同於以往有货的的声音,此刻李斯年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对著流星的耳畔轻声道:“现在你知道了吗?”
如此带有暗示性意味又十分色气的动作,李斯年做起来却丝毫不违和,反而带著一种別样的魅力,看的直播间的女色狼们又是一阵嚎叫。
而原本看的津津有味的杭以冬,却在李斯年即將吻上流星额头的时候,被一双大手捂住了眼睛,杭以冬想要使劲扒拉开大手的主人,但是不管怎么拉扯,都没能成功,为了不被那气氛正好的两人,杭以冬只能仍旧萧濯捂住自己的眼睛。
过了一小会儿,萧濯终於放下了自己大掌,杭以冬刚想伸头去看,就被萧濯一手拉住,往相反的方向离去。
杭以冬用气声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还想再看看呢!”
然而还是无用,杭以冬不管再怎么不舍,还是就这么被萧濯强制拉离了现场。
只是直播间的观眾们不想离开,於是便让杭以冬费了三万积分的代价,让他们指定切换视角,看著李斯年和流星接下去的发展。
费了杭以冬“巨大代价”留下来的观眾们,想要看的是告白之后,流星跟李斯年你儂我儂的场景,然而没想到,他们看到的確是流星一脸嫌弃地捂住自己被亲过的额头,询问道:“李斯年!你为什么要亲我?都是口水!”说完,还嫌恶地用衣袖用力地擦了擦额角,额头一片红彤彤的。
围观观眾:……
李斯年不禁被气笑了,道:“你不是问我我喜不喜欢你吗?我这是在给你答案啊!”
流星不解,只是觉得口水沾到了自己脸上很噁心,於是道:“我只是问你喜不喜欢我,又不是要你亲我!”流星一脸得理直气壮。
李斯年不禁火气上涌,只觉得流星不讲道理,於是想要从流星的包围中离开,哪知,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顺利离开。
李斯年气结,看著那张娇嫩的小脸,就直接亲了上去,还一连亲了好几口。
流星下意识就想要推开李斯年,哪知李斯年早已经有了准备,死死地抱住了流星,这回换成了流星无法动弹,流星无法,只能死命地擦李斯年留在脸上的口水。
流星擦一次,他就亲一次,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一种奇怪的“追逐战”中。
最后,李斯年的目光落在了流星那张嫣红的娇唇上,眸色一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
下一秒,就深深地吻了上去。
流星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擒住了,想要推开李斯年,但是没先到,李斯年抱著她的手却越来越近,简直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直播间的观眾看著这一幕,都激动地搓起了小手,准备將它录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斯年汲取完流星嘴中所有的空气,这才放开了她。
流星的声音此刻格外的娇软:“李斯年!”
流星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流星靠在李斯年轻微起伏的胸膛上,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流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说出那些话,大概是因为,流星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气氛吧。
流星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了李斯年的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自有一股默契和温情在两人之间流转。
而另一边,被萧濯抓回了营帐的杭以冬拍开了萧濯的大爪,不满道:“你干嘛!我刚刚看的正起劲呢!”
萧濯冷淡地瞥了杭以冬一眼:“你是想以后我们亲热的时候也被別人看见?”
杭以冬一噎。
好吧,你贏了。
萧濯见杭以冬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拍了拍杭以冬的小脑袋。
杭以冬也不跟萧濯吵闹,反而问向萧濯:“你查的事情如何了?有眉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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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濯听见杭以冬的问话,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对著杭以冬轻轻摇了摇头。
杭以冬也知道萧濯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她伸手抱住了萧濯的窄腰,安慰道:“没事儿,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萧濯將自己的头埋入杭以冬的脖颈,一边轻嗅著杭以冬脖间的清香,一边轻轻嗯了一声。
又是一片温情脉脉。
远在北边的京城,太子府,书房。
太子坐在书桌前,而杭以轩和陈柳都坐在太子的两手下方。
太子看著书桌上从江南传来的消息,忍不住讚扬道:“不愧是阿濯,这么短的时间內就为大雍解决了这般大的祸事。”隨后,便笑著將手上的信纸递给了下首的两人。
陈柳將扇子一收,见丝毫没有动作的杭以轩,问道:“你不看吗?”
杭以轩做了一个“您请”的动作,隨后道:“江南的情况冬儿已经派人传过家书给我了,我早已知晓江南的情况,也能料想到如今的局势,没有什么看的必要。”
陈柳挑了挑眉毛,接过了太子手中的信纸,细细地看了起来,一边看,眼中的讚赏之意愈发明显。
直至看完,陈柳將信纸小心翼翼地交还给太子,才重新展开自己画著山水画的扇子不停摆动,说道:“这么看来,萧濯兄应该不日就能回京城来了。”
杭以轩却摇了摇头:“照理说,萧濯在江南的事物应当早就完成了才是,应当早早就回来了,如今他却仍旧留在江南,想必是碰上了什么难搞的事情,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太子沉吟了一会儿,道:“不,你的这个猜想很有可能。”
“当初萧濯会前往江南賑灾就是因为我这个三皇兄的原因,若不是因为他的设计,萧濯也不会被派到江南。但是如今木已成舟,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若是寧君騏没有在江南做手脚想要设计萧濯,这我是万万不信的。”
“不然费尽心思將人送去了江南,总不可能真的只是进行賑灾一事,我怀疑,他是在谋划一个更大的阴谋。”
太子书房內一片寂静,只能听见香料燃烧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杭以轩道:“太子殿下这几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跡?所以才会口出此言?”
陈柳难得地赞同了杭以轩的话,附和道:“是啊,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发现三殿下什么事情了?”
太子顿了一下,对著下首两个目光切切的人道:“嗯,证据什么的是还么有找到,但是根据我派去三皇子府中臥底的两个暗卫说,这几天以来有好几拨儿官员拜访了寧君騏的府里,如此频繁,这让我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
“这寧君騏不是在想著对付我,就是在想著对付我身边的人,所以不仅仅是萧濯,你们也得当心!”
说完,太子寧君昊就担心地看了两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