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挑明

小说: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 作者:钮咕嚕瓜儿 · 钮咕嚕瓜儿作品集 章节字数:3,037
在与杭以轩交谈结束后,萧濯就离开了,径直前往了文阿婆的院子。
但院子里那一袭青袍的衣摆正隨著微风轻轻飘动,那一张和杭以冬相似的脸正仰头看著树上的嫩芽,嘴中念念有词:“可別让我失望呀。”
半空中的鸟儿仿佛在应和杭以轩的话,嘰嘰喳喳了几声。
杭以轩原本有些淡漠的神色却在此刻变得生动了起来,薄唇微微勾起,红艷的晚霞映照著杭以轩似笑非笑的神色,竟让他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瑰丽,十分动人,声音似乎带著魅惑的意味,轻声道:“真乖。”
萧濯快步来到了文阿婆的的屋前,在要推门的那一剎那,突然將手上的动作改成了敲门。
“咚咚。”
等了一会儿,屋內没有反应。
“咚咚。”
屋內仍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萧濯皱了皱眉,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萧濯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扑面而来,只见文阿婆穿著大衣坐在摇椅上睡著了,前头还放著火盆,面上十分安详,屋里暖融融的,却让穿的单薄的萧濯背后渗出了一层薄汗。
如今已经入春很久了,虽然算不上暖和,但也不至於穿著大衣烤火盆,婆婆这是?
瞧著婆婆呼吸平稳,睡的沉的样子,萧濯也没有想要將文阿婆喊起来的意思,而是静静地守在一旁。
等文阿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文阿婆一睁眼,就看到了满头是汗的萧濯,她一惊,连忙从摇椅上下来,但毕竟年纪大了,下来的时候还差点被摇椅绊倒,看得萧濯心惊胆战的,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文阿婆按在椅子上。
文阿婆拿著手帕將萧濯脸上的汗慢慢拭去,嘴上埋怨道:“你这孩子,来了怎么不把我喊起来,自己出了这么一身汗,这春寒料峭的,若是著凉了怎么办?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听著文阿婆喋喋不休的嘮叨,萧濯笑了笑,他小时候皮,整天上山下河的,没有一天衣服是乾净的,文阿婆也不怪他,只是每天都会用自己的手帕將他擦乾净,直到他大了些,也没有那么顽皮了,文阿婆这才没有再给他擦脸。
原本心中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文阿婆的別捏感也因为这熟络的动作好了很多,因为文阿婆每每做出这样的动作的时候,萧濯心中总是感到非常安心。
等到文阿婆结束了手上的动作,重新坐到了萧濯对面的时候,萧濯这才开口:“阿婆,我和冬儿明天就要去定国大將军府了。”
文阿婆闻言,一顿,隨后看向萧濯,感嘆:“好,这样也好,你是定国大將军嫡亲的儿子,合该住在將军府里才是,也叫人看看我们濯儿是如何的英俊瀟洒,一表人才。”
“阿婆……”
萧濯想要文阿婆跟他一起去定国大將军府住,也好就近照顾,可是话到了嘴边,萧濯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不可能,文阿婆当年將其抱走,便已经成为了定国大將军和將军夫人的敌人,但文阿婆又將其抚养长大,一旦文阿婆身份曝光,將军和將军夫人又该如何面对她呢?
是將她当作偷孩子的恶人处置,还是帮他们抚养孩子的恩人感谢?
况且,萧濯也看得出来,以文阿婆的脾气和性格,也不会同意跟他一起去的。
似是明白萧濯的欲言又止,文阿婆对著萧濯温和地笑了笑:“行了,濯儿,放心吧,这里很好,杭家父母为人良善,待人不薄,將我照顾地很好,冬日里知道我腿脚不好,便不时得给我做护膝,送火盆,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过过这么舒心的日子,你就放心去吧,阿婆能照顾好自己。”
“阿婆,其实我……知道幕后凶手是谁了。”
文阿婆听见萧濯的话,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濯儿,你说什么?”
萧濯的表情似是在隱忍,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箭簇,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什么,文阿婆,我是说,我不在的时候,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您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定会担心的。”
“哎哎,阿婆晓得,阿婆晓得。”文阿婆慈爱地看著这个被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虽然她这辈子没有生养过孩子,但是有萧濯,她这一辈子也不算白活了。
在陪著文阿婆说了会儿话之后,萧濯便起身离开了,他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滴滴滚烫的泪水从文阿婆浑浊的眼睛里倾泄而下。
这位满脸皱纹,行动迟缓的阿婆此时在心中真诚地乞求,大人,您若有在天之灵,就请您好好保佑这个孩子吧。
萧濯回去的时候,杭以冬正一个人坐在梳妆镜前。
“娘子。”
“回来啦?正好,洗洗手,准备用饭吧。”
杭以冬从桌前站了起来,招呼著萧濯去净手。

没一会儿,两人就一起坐在了桌前。
“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夫君你待会儿吃完饭再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带走的。”
“东西是我跟你一起收拾的,都已经確认过了,没什么少的东西。”说著 ,还给杭以冬夹了一块红烧肉,“你別担心,我今天已经去將军府打理好了,明天安心住过去就行,只是將军夫人可能会……比较难搞,但是我在呢,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杭以冬哪能不明白萧濯的意思,对著他撒娇道:“我不担心,有夫君在呢,夫君会保护我的。”
萧濯看著自家娘子的娇俏模样,心中不自觉地发软,他知道將军夫人一开始就对杭以冬有意见,但是他以为当初將军夫人在他们去西北之前会来送他们,已经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但从他们回来之后,將军夫人的表现看来,並不是这样的。
萧濯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脑袋,隨即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了杭以冬的碗里,道:“好好吃饭,不要挑食。”
杭以冬焉了吧唧地回了一声:“哦。”
夜间,两人怀著不確定的心情沉沉睡去了,但是杭以冬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以后,萧濯瞧瞧起身去了外间。
萧濯坐在外间的小榻上,看了看还在沉睡的杭以冬,对著空荡的屋子轻声道:“出来吧。”
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半跪在萧濯面前,只是没有说话,仿佛是一尊人偶。
最⊥新⊥小⊥说⊥在⊥⊥⊥首⊥发!
“事情办得如何了?”
这时,黑影才有了动作,將一张折迭的白纸递给了萧濯。
没一会儿,萧濯就看完了,对著黑影道:“我知道了,继续盯著,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
下一秒,黑影就消失无踪了。
原本躺在院子那棵大树上昏昏欲睡的流星突然眼睛瞪得像铜铃,直直地盯著主子们的屋子,但是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又立马躺了回去,这一刻,她无比地思念李斯年那个傻子,虽然每次见面只会看著她傻呵呵地笑,但是他会给自己好吃的啊。
虽然杭府也有点心,但还是比不上他给自己的,可惜,回来之后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李斯年了。
屋子里,萧濯將手上的白纸销毁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內室,看见落到杭以冬腰间的被子,便將它往上提了提。
隨后搂著怀中的香软陷入了梦乡。
杭府这边一片和谐,但是定国大將军府又是鸡飞狗跳一阵闹腾。
定国大將军一回府,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管家,知道定是又出了什么事情,於是问道:“怎么了?”
只听得管家道:“今日少爷回来了,吩咐了我几句明日的事情,只是还没来及细谈,少爷就被夫人请了过去。如今夫人又在房內闹开了,已经砸了好几个瓷件儿了。”
倒是定国大將军有些惊讶:“今日濯儿回来了?濯儿回来不是件高兴事儿吗?她又在闹些什么?”
管家的声音愈发平稳,看起来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似是少爷跟夫人没说两句话,就著急离开,所以夫人心中有些不忿。”
听到这种理由,定国大將军冷哼了一声:“呵,她以为这个將军府是任由她作天作地的地方吗?”
“她既然要砸,就让她砸,等砸完了再將库里的东西拿出来补上,明天少爷和少夫人就要回来了,不要再让她惹出什么乱子。”
说完,定国大將军就抬脚往往书房走去。
管家恭敬地回了一声是,隨后问道:“老爷您不去看夫人吗?”
定国大將军的脚步一顿,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看她?看她有用吗?这些年行跡愈发过分,我越哄著她她越发来劲,就让她自己发疯好了。”隨后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管家在心中暗嘆,当初老爷和夫人都是他看著走过来的,两人当初也是甜蜜非常,如今,都是冤孽啊。
管家还没感嘆完,就听到定国大將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萧秦在府里吧?让他道书房来见我。”
管家立马收拾了自己的心绪,恢復了往常精干的模样,道:“是,老爷。”

提示:使用键盘 ← → 键快速切换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