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危险

小说: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 作者:钮咕嚕瓜儿 · 钮咕嚕瓜儿作品集 章节字数:3,025
第二天一早,萧濯就让人快马加鞭將前一天晚上自己写的信送往萧府。
杭以冬刚刚起床,就收到了萧濯的来信。
杭以冬展开信纸,差点没给她气笑了。
之前他做的事情还没跟他算帐,如今在外面把別人的剑整坏了,又想要我来收拾乱摊子。萧濯,你可真是好样的。
另一头的萧濯尚且不知自家娘子的气恼,依旧为有理由和杭以冬联繫而感到高兴。
路过的士兵们看见满脸温和的萧濯都觉得有些不对,这萧大人是不是转性了,之前一天比一天脸黑,怎么今天笑的这么让人害怕,萧大人不会又要让他们训练加倍吧?都快要四倍了!救命!
杭以冬生气归生气,但是还是进直播空间內打造了一把鱼肠剑,隨后又突然想起,萧濯此次出去好像都没带什么粮食,她又买了几罐肉乾和菜乾还有几罐肉酱块。
杭以冬將几罐东西东西放到了箱子里,在不经意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萧濯送给她的一盒首饰,杭以冬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髮髻,才发现发间的那根是羊脂茉莉簪。
杭以冬心中一动,將沉月喊了进来:“沉月,你主子爷离开多久了?”
沉月想了想:“大概快要二十来天了吧。”
杭以冬点了点头。
“主子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你先下去吧。”
沉月朝杭以冬福了一礼,便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是多天,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杭以冬嘆了口气,將商城里的护甲衣兑换出,然后拿出为萧濯新做的衣裳,一点一点將护甲衣缝在新衣裳上。
夜幕渐渐降临,城中的百姓都因为能吃得饱饱的而安然入睡,而萧府的主家臥室中,一位身材娇弱的女子正在一针针地缝著衣裳。
没过一会儿,好像天就亮了,东方的天地连接处浮现了一片鱼肚白,一声嘹亮的打鸣声將各家各户的百姓从睡梦中吵醒,而杭以冬顺势將手中的线咬断。
终於完成了。
杭以冬举起衣服前后看了看,完成的还不错,隨后便將连夜完成的衣服塞入了箱子中,还放了两双新作的鞋,用木板將酱罐和衣服隔了起来。
隨后附上了这些东西的用处。
“沉月!”
“主子。”沉月推门进来。
“將这些东西给你主子爷送去吧,我要睡一会儿,莫让人再来打扰我。”杭以冬的双眼已经有些微肿,下眼皮青黑一片。
看著憔悴的主子,沉月低声道了一声:“是,主子。”
等到沉月一出门,杭以冬就立马爬上了床,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愣愣地钻入了厚实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沉月命人將箱子搬出来之后,回头看著主子的房间嘆了口气,主子这又是何必呢?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好好说清楚呢?这样子,受累的反而是主子自己。
萧濯扎营处,萧濯正和自己的兵一起训练。
隨后有一个护卫兵走到萧濯一旁,在他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萧濯听了之后,心中一喜,他娘子派人来看他了。
萧濯压下心中的喜意,板著脸对著其他人说:“你们继续练,我出去一趟。”
眾兵们哀嚎了一声,还以为他们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呢!
看见这一幕的李斯年眼珠子转了转,偷偷跟上了萧濯。
萧濯进了自己的帐子,就看见了一个大箱子摆在中间,送东西来的人还是前日那个小廝,萧濯假装咳嗽了几声:“咳咳,夫人这次有带什么话给我吗?”
小廝低下头轻轻摇了摇。
萧濯刚刚还欢呼雀跃的好心情此刻降到了谷底,但是看了看中间的大箱子,萧濯缓了缓,对著小廝道:“知道了,回去吧。”
在小廝退出帐篷之后,萧濯打开了大箱子,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把剑,上面刻著鱼肠两字,隨后便是几罐东西,还有衣服和鞋子。
萧濯笑了笑,满是暖意。
李斯年一进帐篷,就看见了笑得满脸春意的萧濯,他走到那个大箱子前面一看,就看到了那把剑。
李斯年也不客气,直接將剑拿了起来到处比划:“这就是嫂子给我打造的剑吗?好酷。”
李斯年將鱼肠剑拔了出来,剑身划过空气,好像形成了一道似有若无的寒气,鱼肠剑的剑身在空中微微抖动,像是在诉说著它的不凡。
李斯年的眼神不由得亮了亮,这剑!
他用胳膊肘顶了顶站在一旁的萧濯:“你看嫂子给我的剑,是不是看上去就很厉害!”
萧濯没有搭理他的话,反而看到了遗落在箱子里的一张张小纸片。
萧濯將几张纸收了起来,一张张地看。
“给李副將的剑。”

“肉乾菜乾和酱肉块,肉乾菜乾直接吃,酱肉块放进热水煮开。”
“新做的衣服和鞋子。”
三张纸片上没有一张是有杭以冬关心的言语的,但是萧濯此刻却异常满足,虽然娘子好像没有原谅他,但是还是在关心他的。
萧濯打开一罐肉乾,咬了一大口,嗯,真香。
原本拿著新剑高兴不已的李斯年,突然闻到了一股异香,香得他口水分泌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李斯年阉了咽口水,就看到了那一罐肉乾,看见一旁吃的正香的萧濯,没有注意到他。
於是,一只罪恶的双手伸了出去。
眼瞧著就要碰到那肉乾了,萧濯直接將箱子的盖子盖上,李斯年的差点给夹住,他看著萧濯:“不是吧,大人,连块肉乾都不给吃?”
萧濯直接將箱子搬到了角落,眉眼带笑:“你嫂子给我的,那就都是我的。”
说完,就將李斯年一起拉出去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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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训练翻倍的缘故,萧濯今天要带著兵绕著更远的树林跑一圈,而张贺则带著人守在原地。
“呼哧呼哧。”大家都喘著粗气,汗水浸湿了所有人的衣服。
只有萧濯,跑了这么远的路程好像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眾人不经意间跑进了森林的深处,跟在最末尾的萧濯突然停了下来,大喊了一声:“停下!”
大家都看著萧濯:“参將,怎么了?”
领头的李斯年也走到萧濯身旁:“怎么了?”
萧濯的眉头皱紧,往四周看了看:“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
李斯年顺著萧濯的视线看过去,又观察了一下周围,阳光从光禿禿的树干上照下来,给这冬日抹上了一份温暖,附近的朵上还带著早上的露水,一片柔和寧静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斯年回头看著萧濯,用疑问的语气:“大人?”
萧濯细细地听著森林中的动静,突然听到了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他突然晃过神来,对著还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士兵们喊道:“有敌人,找附近的地方躲起来,记得防御!”
有些人虽然不相信,毕竟他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但是萧濯是值得他们信任的领將,於是大家都躲到了周围可以掩藏的地方后面,拿著手中的旧刀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没一会儿,大家就都听到了那一阵阵从不远处传来的走路声,那声音,沉重又密集,不像是普通人。
声音渐渐由远及近,隱藏著的士兵们都看到了发出那些声音的主人。
那些人是。
北牧铁骑!
消失了这么久的北牧铁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只见打扮齐全,穿著一身盔甲,带著弯刀的二十来个强壮的北牧铁骑们站在了他们原先在的地方,隨后四处查看,仿佛確定他们就在这个地方附近。
萧濯和李斯年严肃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当中出了內鬼!
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让他们想这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对付这些北牧铁骑。
北牧铁骑的领头人是一个留著络腮鬍,头髮有些发白的中年男人,他对著自己的下属们嘰里咕嚕地说了一大堆,李斯年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用询问的目光看著萧濯。
萧濯跟李斯年示意稍安勿躁,李斯年点了点头,气息愈发飘忽。
因为大家躲得十分隱蔽,所以几个北牧铁骑都没能中找到他们,萧濯看著那个领头人的表情渐渐有些不好,语气也十分暴躁。
突然,那络腮鬍突然直直地朝萧濯和李斯年的方向射来,李斯年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想被发现,而萧濯却定著络腮鬍,好像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就在北牧铁骑找不到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
一个人惊叫了一声。
萧濯目光一凝,是他们的人!
那络腮鬍嗤笑了一声,便往那地方走去。
躲在其他隱藏物后面的士兵们紧皱著眉头,时时观察著那络腮鬍的动作。
只见那络腮鬍带著铁骑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
躲藏著的大家握著刀的手越来越紧,压抑著自己心中的紧张和不安。
李斯年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萧濯对著他眨了眨眼睛:“看准时机,上!”
就在络腮鬍一把扯开那个地方的遮挡物时,萧濯大喊了一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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